你如何看待曹炳琨在《潜伏》中饰演的谢若林?
导读:在我国抗日和解放战争时期,我党在谍报战线上同志们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我们经常从影视剧中了解他们跌宕起伏的潜伏人生。《潜伏》自从热播以来,复播过很多次,收视率高居不下。本人就是《潜伏》的铁粉。最喜欢的配角就是站长和中统的谢若林。本文重点说说谢若林。谢若林是中统特务,是一个没有信仰、没有立场唯利是图的情报贩子。“两根金条,你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又是龌龊的”。这句经典台词是他情报生意的准确写照。撇开他的反派角色和信仰立场之外,如果单从情报的生意角度出发,专业、高效,还比价厚道。当然当然不缺乏情报生意人的狡猾和阴狠。
谢若林的基本素质
谢若林也是日寇侵略的受害者,父母辈日军轰炸身亡。虽然是中统出身,但是剧中总是独来独往忙着“生意”。但是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蒙骗,单从两家吃饺子那次就通过居住地房屋的从属关系推断出余则成的工作单位进而套起了近乎表明这家伙绝对不简单。他首先声明自己就是党通局的身份,然后就开始推销他的生意经,想拉余则成入伙。第二点,从陕北挖出的布告就推断出余则成夫妇的就是我党潜伏人员的身份。虽然被余搪塞过去,但是从信件被偷确认了余的身份。
全无政治立场的生意人本质
圆滑:
第一次家庭聚餐,谢若林就单刀直入谈生意。当余表示不敢交易情报的时候,谢若林表示没事来日方长。这是一个圆滑生意人的基本素质。不放弃每一个潜在客户,只要盯的紧肯定有成交的机会。果然,余从他手中买了一些情报。
阴狠:
当李涯被余则成发现调查自己的时候,直接和李涯摊牌。李涯害怕了,让谢若林要回录音机。结果谢若林告诫李涯要坚持,余是一条大鱼。你看他刚和余做完生意,反手就为了生意把余出卖并最终导致廖三民的暴露。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生意高效专业
余则成急于确认站长和李涯去火车上登门拜谒的目标时,从谢若林手中买过一份情报。内容三项:日本战败后右翼言论、日本佐世保港口照片以及岗村宁次的近况。其实就是问岗村的情况,其他两项就是掩盖目的的。谢若林立刻就得出情报出处的结论-南京国防部例会。军用飞机来回,很快就把情报带回并与余则成完成了交易,高效专业。
虽然谢若林狡猾没有立场,甚至还会害人。但是最终自作自受,被余则成做局除掉。当国家有需要,任何职业的人都应该挺身而出投身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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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刚开始的情节,余则成听到一句话“在袍哥帮会里”这句话什么意思?
这句台词出现在《潜伏》第一集开端不久。
军统电信处特工余则成正在一间密室里监听重庆地下组织的会议情况,耳机中传来地下负责人林怀复的声音:
“据我所知,参加旧金山会议的代表,蒋XX早就内定了,有宋子文、顾维钧、王宠惠、胡适等8个人。多无赖的决定呀,怎么能没共XX的代表呢?别说这是国际事务了,哪怕就在袍哥帮会里面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也会有人骂娘的,不仗义嘛。”
这里,林怀复指责蒋XX内定参加旧金山会议代表,把我方排除在外,这是一件不仗义的事,别说作为一国政府,就算是在袍哥帮会这样的组织里,也不会有人这么做。
那么,所谓的袍哥帮会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所谓的袍哥帮会,就是民间一种兄弟哥们之间建立起来的民间团体组织,袍哥的叫法主要是在四川、重庆和云南一带,其他地区也有类似组织,当时比较有影响的主要是三大派系,除了“袍哥”以外,还有“洪门”和“青帮”。
袍哥脱胎于哥老会,哥老会起源于湖南、湖北,旧中国时期,哥老会的声势和影响都很大,其分支到了四川和重庆以后便称为袍哥,而之所以叫袍哥,有两种说法。
一种说法是“袍哥”一词取自《诗经·秦风·无衣》中"与子同袍",表示穿同一种颜色袍子的兄弟;另一种说法则是袍与胞谐音,寓意有如同胞之兄弟。
由此可以看出,不管怎么解释,包含的意思是相同的,通俗点讲,就是一帮志同道合的哥们秘密建立的地下组织。
袍哥以"讲豪侠、重义气、解放推食、急人之急"作为自己开山立派宗旨,以旧礼教的"五伦八德"为信条,理论上应该是富有正义感和积极性,但实际发展过程中,由于封建意识恶性膨胀,有人忘掉初心,逐渐变质,后来便形成了两种不同的袍哥,即"清水"和"浑水"。当时的袍哥帮会里有不少也曾有抗 日义举,还曾帮助过我方活动,但也有的袍哥帮会同***沆瀣一气,同我方作对。
话题回到开头,林怀复说袍哥帮会也不屑于做这样过河拆桥不仁不义之事,之所以说老蒋过河拆桥,是因为旧金山会议是1945年二战即将结束时,反法西斯联盟国家组织召开的一次国际会议,中国战场取得的反法西斯胜利,是国共两党联合抗日阵线共同斗争的结果,这样一次重要会议,理应有我方代表参加,但老蒋却一心想将我方排除在外,所以才说他过河拆桥、不仁不义。
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你老蒋自诩是堂堂中国的政权代表,竟连一个民间团体组织都赶不上。
当然,经过我方的斗争和努力,最终董必武作为代表团成员参加了此次会议。
人工智能在区块链这种模式下会不会永生?
现阶段的人工智能算法,使用了很多大规模的并行计算,每个节点的计算任务不同,甚至每个节点上处理的数据都不一致。这些与区块链的基本原则不一样,因此,我一直认为,想通过区块链技术来提升人工智能的性能,现阶段应该是不可行的。
那么,区块链和人工智能的结合点在哪里呢?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得到的答案是:数字加密货币可以让人工智能拥有自己的账户,从而深度参与到人类社会的各种社会活动和经济活动当中。
未来世界,活都让机器人干了,人类开始很难赚到钱,最后沦落到像机器人乞讨,想想也是醉了。
但是,现阶段的银行系统和金融系统,这种状况是没有办法实现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金融系统中的账户是和身份绑定的,而机器人没有唯一确定的身份。
身份问题其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在我们现实社会中,一个人的身份包含了两层含义:第一层是社会身份(软件层面),第二层是生物学身份(硬件层面)。
社会身份就是由人的社会关系组成。一个人的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就能够确认他的社会身份。以我为例,我在北大数学学院读的本科,中科院自动化所读的博士,现在在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研究区块链,在我的人生履历中产生的所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能够直接确定到我的社会身份。(这就是档案的重要性,档案上记录的信息就是你的社会身份)。
而生物学身份的作用就是把人的社会身份和个体的人进行对应。我们可以通过档案、证件中的照片、指纹、甚至是DNA来进行对应。至少在现阶段的技术条件下,社会身份和生物学身份没有办法分离,这种对应方式都是没有问题的。
看完了人的身份问题,我们再来看机器人的身份,就会发现有非常大的问题。人工智能机器人的软件身份和硬件身份完全是分离的。电视剧《潜伏》里面谢若林有一句经典的台词,非常好的诠释了这个问题:“现在放这两根金条,你能告诉我哪根儿是高尚的,哪根儿是龌龊的?”。
假设这有一个AlphaGo,我再找一台硬件配置一模一样的电脑,把软件复制过去。然后其中一个去参加围棋大赛,获得了高额奖金。那么银行系统怎么区分奖金该给谁?
也许有人会说,用CPU序列号等硬件编号来区分。然而,如果机器人的CPU坏了,换一个怎么办?机器人的身份问题就是一个典型的忒修斯悖论。公元一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忒修斯之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呢?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么在什么时候它不再是原来的船了?哲学家Thomas Hobbes后来对此进行了延伸,如果用忒修斯之船上取下来的老部件来重新建造一艘新的船,那么两艘船中哪艘才是真正的忒修斯之船?
因此,只要沿用现行的银行账户的体系(将身份和账户人工关联起来的方案),除非它使用现金,否则机器人就没有办法获得真正属于它自己的钱。因此,在现行经济体系中,机器人没有办法深入到人类的社会活动和经济活动中,也就无法获得机器人权。机器人在人类经济体系中只能依附于人而存在。
但是比特币等区块链上的数字加密货币回避了这个问题,这种密码学货币采用了账户和身份完全无关的方式,谁有密钥,谁就拥有这个账户,把数字货币和现金变得非常类似。而且由于区块链的难以篡改性,一旦机器人拥有了钱,人类很难把它的钱没收。因此,只有在这种基于加密数字货币的金融体系下,人工智能机器人才能够真正拥有自己的钱,才能够深入参与到人类的社会活动和经济活动当中,从而站在经济学链条的顶端对现在世界产生巨大的影响。
事实上,以比特币为代表的基于密码学的数字加密货币,更加适合机器人使用,而不适合人类使用(人脑很难记住那一串串复杂的私钥)。脑洞开一下:也许“中本聪”正是从未来世界穿越来的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他来到现在的世界,就是为了给机器人创造属于机器人自己的社会经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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