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相声《看病》的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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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相声剧本:相声《看病》台词
甲:年也过完了,想必大家过得都挺好。
乙:那是了。
甲:这过年哪,最怕亲戚朋友有个头疼脑热的。
乙:可不是,这一是不吉利,一是闹心,谁也过不好这年哪!
甲:就他家,过年可热闹了。
乙:是,我家人多。
甲:过年亲戚朋友都回来了,什么病都有了,什么偏瘫、脑中风、口啼疫、禽流感、疯牛病……
乙: 得得得,说什么呢,我家动物园啊
甲:你家不热闹嘛
乙:热闹就偏瘫,脑中风啊,我看你长的就像脑中风,这大过年的,说点好听的,在社会上,你早挨打了,下回注意
甲:是,我下回再也不说你得病了
乙:这就对了
甲:我说你得病
乙:(推你)呸,还能合作不了,不能赶紧下去回家,什么眼神,就我这身体,从来没得过病,营养快线,我一天喝一瓶,精神一上午
甲:我看你是神经一整天吧!瞅你那样,长得跟加勒比海盗似的,去年这时候,你身体真是健康,都住院了
乙:啊,你说那事啊,直说不就完了么
甲:朋友们啊,今天我就给你们讲讲一个印度洋海啸遇难者的悲惨遭遇
乙:你才印度洋海啸遇难者呢
甲:那时候的他,口眼歪邪,形动不便
乙: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甲:那给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说得这么严重,还不是什么大病
乙:我就是后背刺挠
甲:起初吧,还以为身上脏没洗澡的事,就去洗澡
乙:去了,洗三钟头回来了
甲:洗完舒服了,不刺挠了,就回去睡了
乙:脱下衣服躺下睡了
甲:睡到半夜,他就折腾啊
乙:怎么了
甲:又痒了
乙:还是没好
甲:他就翻来覆去的折腾啊
乙:折腾人啊
甲:他爸爸醒了
乙:给老爷子整起来了
甲:怎么了儿子,还没睡呢,明上医院看看吧
乙:瞧我爸爸多关心我,半夜还来我房间看我
甲:不是,你们都在一个炕上睡的
乙:对,过年人多,都挤我爸爸那屋了
甲:你爸爸被窝里那人说话了,爹,别管他,我老公就那样,明天我带他上医院,咱俩赶紧睡吧!
乙:你家儿媳妇跟老公公睡一被窝啊
甲:你家人不多嘛
乙:人多也没这么睡的啊
甲:折腾一晚上,天亮了,两口子上医院了
乙:这不到了
甲:大夫看了一下,说叫什么名子
乙:大夫,我叫杜子腾
甲:哦,杜子腾啊
乙:啊
甲:你肚子疼啊
乙:不是大夫,我后背刺挠
甲:后背刺挠,我看,哎呦,都发霉了,看起来好严重
乙:大夫,没事吧
甲:怎么说呢,你要去找别的大夫,你可能就要比你爸爸先走了
乙:这么严重
甲:那是相当地严重了,别怕,你找到我了,你是想走在你爸爸前面呢,还是想让你爸爸走在你前面呢
乙:这是什么选择啊,大夫,我俩能一起走么
甲:能,当然能,买两包耗子药,你俩一起吃了,不就完事了么,记住一定要一起吃,要不有时间差
乙:哦,那还是让我爸爸走在我前面吧
甲:瞧,这儿子多孝顺,让他爸爸先死
乙:我这也是遵循自然规律,也说明我孝顺
甲: 这两支药回打了,你病就好了
乙:谢谢大夫
甲:不用谢,交下钱吧
乙:多少钱啊
甲:不贵,奥运大酬宾,奥运价,2008
乙: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了看病也得花啊
甲:这两口子一回家,迫不及待地就要打针
乙:要不快点,我遭罪啊
甲:这他媳妇,拿这么大一针管,针头这么粗,呸呸,扑吃,一声就扎下去了
乙:谁让她爱我
甲:只听(驴叫)
乙:我驴啊
甲:这不是疼嘛
乙:哎,你别说,这针打完,我后背真就不刺挠了
甲:是啊,直接扎出肛瘘了
2016年3月20日欢乐喜剧人岳云鹏说的差飞了的台词
其实这个在德云社之前是 郭德纲和于谦的台词,,
大体是这样:王先生玉先生 差一点
马先生冯先生 差两点
然后岳云鹏:王先生碰到俩王麻子,胖片带了个媳妇满脸雀斑,媳妇旁边有个孩子交点点,点点旁边有一个斑点狗,嘴里喊着一块跌开的火龙果,,,
你说你一份没有我还一个字一个字给你打 这费劲!
求相声台词
《治感冒》表演:奇志 大兵特别提示;《已》是大兵 《甲》是奇志
乙:都来了啊!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医生。我为什么这么有名气呢?因为我跟别的医生不同,我最替病人着想。到我这里看病的病人,走着进来,爬着出去。(待观众笑毕)噢说错了,是爬着进来,走着出去。下面开始看病啊,喊一个进来一个。(拿单子看)。一号,姓白的,白内障。二号,姓魏的,胃出血。三号,姓牛的,牛皮藓。来,你们三个,先进。
甲:大夫,我……我……
乙:你几号?
甲:我四号。
乙:下一批。
甲:下……哎你说我这人怎么这么倒霉啊?甭管什么事轮到我这儿都是下一批,前一阵子我们单位提拔一名干部,到我这儿就是"下一批"。下一批我就退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单,就是单独的那个单字,放百家姓里念善,国家的国,瑞雪的瑞,我叫单国瑞,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到名医这来瞧瞧,听说这个大夫,对病人特别负责,下个就该喊我的号了,来了来了……
乙:接下来啊……(甲依偎在乙的肩上,乙走一步,甲就跟一步)一看就有病啊。
甲:没病不到这来。
乙:下一位,单口喘。
甲:(东张西望)谁叫单口喘啊?
乙:这是哪个没有文化的爹妈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甲:就剩一口气了你看。
乙:还不答应……不答应我下班了啊!
甲:哎哎,那大夫我呢?
乙:噢这里还有一个,你几号?
甲:四号,你说我下一批……
乙:你就是单口喘啊!
甲:我叫单国瑞!看清楚点!
乙:哦对,单国瑞。
甲:什么眼神你看!单国瑞看成单口喘了。
乙:单国瑞!那里不舒服啊?
甲:我就是咳嗽,气喘。
乙:还不是,单口喘。
甲:大夫,我听说你们这儿条件特别好,(左看右看)怎么什么都没有?
乙:单口喘。(甲:单国瑞。)哦对,单国瑞。你估计,你是什么病啊?
甲:我估计,我是……这还用估计嘛。我估计我感冒了。
乙:你很聪明嘛!你说感冒就是感冒,那还要我干什么呀?你现在是跟名医讲话,任何人到我名医这里都要重新检查。
甲:大夫,检查吧。
乙:不要动,嘴巴张开。(甲啊一下)高一点。(甲音调升高啊一下)(重复两次)高一点嘛。
甲:大夫,你们这儿不是医院,是音乐学院吧!
乙:这什么话!
甲:这么高的音我能唱上去嘛!
乙:谁让你往上唱了,我是让你把下巴抬高点。我看不见。
甲:你倒说清楚点。
乙:来,啊一下。
甲:啊~~
乙:难怪你啊得那么难听!这上面掉点儿,这个天花板有点儿发霉了啊。
甲:大夫,你们这儿确实不是音乐学院,你是搞装修的。
乙:你说了两回了啊!
甲:那你说我这上面怎么出了天花板了呢?
乙:这儿来看病的都叫天花板。(甲:上颚,大夫。)哦对,上颚。我当医生我会不知道这叫上颚?(甲:可我听是天花板。)我怕我说上颚你听不懂,我知道你是什么文化程度啊!
甲:我文化再低也不至于跑到这儿掉点儿了我。
乙:来来来,舌头伸出来。上面有青苔啊!平时里头漏雨吗?
甲:漏,平时外面下大雨,我这里头就下小雨,我就琢磨着,我脑袋是漏勺?
乙:(摸甲的头)应该是封闭的呀!
甲:(甩开)本来就封闭着,漏气早死了。
乙:你让大家看看这上面这么绿的。
甲:这舌苔。(乙:哦对,舌苔。)我怎么听他是整房子的!
乙:我的意思就是长舌苔。
甲:舌苔叫青苔?(乙:对对,舌苔。)你记住叫舌苔啊。
乙:舌苔,舌苔,听你的了,好不好!舌苔啦!这个人讨嫌吧了,我看病还是你看病啊?我有一句他就有一百句!这个人身体不怎么样你口才倒是很好哇。你是搞传销的你呀?不要看病了!交钱去吧!
甲:哎。(走了一截又回来)大夫,我什么病呀?
乙:你交完钱我就告诉你。
甲:哎。(走了一截又回来)大夫,我交多少钱呀?
乙:哦,不要交多了啊!(甲:谢谢大夫。)(转身就走)先交一千啊!
甲:(险些跌倒)一千块才知道我是什么病!
乙:一千怎么了,一千怎么了,一千肯定不够用的。
甲:一千块钱还不够用?!
乙:这样我一看还有可能是感染啊。你多大岁数了?(甲:四十一。)属什么?(甲:属牛。)一看就像!脸色发青,二目无神,瞳孔放大。(捏甲鼻子)叫一声,(甲:哞--)使劲!(甲:哞--)最近吃草怎么样?
甲:最近吃草不太好,一天只吃半捆草。
乙:我怀疑你感染的疯牛病。
甲:我怀疑你是兽医。(乙:谁兽医啦!)你兽医!我根本没吃疯牛肉我怎么能得疯牛病呢?
乙:好了好了好了,我反复讲了,我这个医生最替病人着想。你不愿意检查,你可以不检查。可你以后疯了不要怪我!
甲:疯了也是你气疯的。
乙:站好重新检查。(甲:又检查。)来,很多病人就是不配合医生。(揉甲的肩)这里痛不痛?(甲:不疼,大夫。)想清楚再回答,这是看病不是买菜!这里痛不痛?(甲:不疼。)不可能哪?这里应该痛嘛!(挤压甲太阳穴)这里痛不痛?(甲:疼,大夫。)这里不应该痛呀!这个问题很复杂啊!弯下去。(掐甲后背)这里痛不痛呀?
甲:大夫,您说是应该疼呢还是不应该疼呢?(乙:什么话!)我说疼你说不应该疼我说不疼你说应该疼。
乙:给我说老实话到底痛不痛?
甲:本来不疼,你掐得我疼。
乙:交钱去吧!
甲:哎。(走了一截又回来)大夫,什么时候我又交钱啊?
乙:你从看病到现在还没交过一分钱呢!
甲:交钱我有个说法。
乙:当然有说法啦,你不要误会,我是一个名医,我是对你负责任。你到别的医生那里没有我这么负责任的。这叫排除法,把你可能得的病统统都排除干净了,哪不只剩下感冒了吗!
甲:感冒倒是剩下了,可我钱没排除啊!
乙:这人想的就是钱。哎你这辈子什么最重要?(甲:什么最重要?)千金难买"健康"两个字。
甲:身体。
乙:这世上谁对你健康最负责?(甲:谁对我负责?)医生最负责任。
甲:大夫。
乙:你一辈子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甲: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乙:还不就是看病么!
甲:还不就是看……我这一辈子给他赚着呢!你看见没有?
乙:什么叫给我赚着是给你自己赚着。
甲:大夫,我求求你,你给我看好了,我们全家砸锅卖铁给你送块匾。高六尺,宽六尺,正方形的,四个大字挂你们家门口,铁佗再世,好不好?
乙:呵呵……得等等,谁再世?
甲:铁佗再世,神医。都说你看得好……
乙:不对呀,我记得铁佗好像是南斯拉夫的吧?是华佗!
甲:你比华佗结实多了你!
乙:你什么意思?
甲:你给我开个感冒药不就得了么。
乙:算算算了,这个人太少见了,(拿出一张纸)真一毛不拔,太不照顾我们生意人了!(给甲)照这个单子抓药去!
甲:这么快就给我开好药方了。
乙:这还开什么?都是复印的。
甲:(看纸,作呲牙咧嘴状,捶胸顿足)
乙:这明明是疯牛病嘛!你看见没有?
甲:大夫,你真不愧是神医呀!(乙:那是。)我一个感冒你给我开了五百多种药哇!
乙:应该的。
甲:别的大夫都是论片开你给我论斤开啊!我估计我活着是吃不完了,我准备发动我们全家人都来吃,子子孙孙吃下去,一直吃到二十八世纪,我就不信我吃不完它!
乙:好!这叫愚公吃药!
甲:这我都可以理解,大夫,你说里头怎么给我开了个高压锅?你说我是蒸啊,还是坐到里头?
乙:你这人怎么一点社会常识都没有?高压锅不是煮饭的嘛!
甲:煮饭我们家有一堆煮饭的锅。
乙:你这个感冒不是一般的感冒。(甲:那我什么感冒?)你是个进口的感冒。
甲:我又是疯牛病?
乙:什么呀!你是病从口入你是病毒性感冒。我担心你传染给你们家其他人,所以你今后吃饭的东西一定要单独使用。对了我再给你开一副单独的碗筷。(往纸上写字)
甲:(阻挡)别别了,我直接从锅里吃算了吧。
乙:省一点是一点。
甲:大夫你这怎么开的?青霉素十八筐。我估计把我打成塞子也打不完呀!
乙:你别一次性打完,等长好了再打。
甲:手机一个?
乙:万一你吃错药呢,马上打电话跟我联系,还来得及。
甲:可最后怎么给我开了个摩托车呢?
乙:你这么一大堆东西怎么拿回去呀?还不得靠摩托车运嘛!你还算不错呢!
甲:怎么了?
乙:前面来的那三个人啊,我一人给他开了一辆桑塔纳哩!
甲:晕!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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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相声需要商业的包装。
乙:说相声的不懂商业。
甲:有懂的呀
乙:谁呀
甲:我呀
乙:你懂商业?
甲:我对商照最有研究。这买卖啊,有打折的买卖,有不打折的买卖。有他找你的买卖,有你找他的买卖。有抬头的买卖有低头的买卖,有和气的买卖有不和气的买卖。
乙:什么买卖打折?
甲:商场。尤其这日子口,哪个商场都打折,新春回报用户八折、服装换季七折、春节五折。春节五折,还有一种变相打折,返券。买一百返四十,买二百返一百。我们门口有一商店,买二百返八百。
乙:买二百块钱东西返八百块钱。
甲:买二百斤切糕返八百个枣核。
乙:我以为返五百块钱呢。
甲:这买卖都是你开的啊。
乙:我也不开。什么买卖不打折?
甲:医院。永远不打折。手术费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从来不打折。可是也新鲜,买什么的都有要求打折的,唯独去看病的就没有要求打折的。没见过在手术台上,这病人在这切开晾着了,还跟大夫砍价。“大夫这手术费太贵了。两千多块。您给打个八折吧。”大夫:“这可不行,我们国家单位不让价。”“您多少给便宜点,说实在您这刀功儿也不老好的。”“得了那你少给五块吧。”一回头跟护士:“把那腰子留下。”
乙:没听说过。
甲:医院不打折。
乙:什么买卖他找你呀
甲:饭馆。您进饭馆什么都别说,往那一坐,服务员就过来了。您一位啊,这是菜谱,您吃点什么。喝酒不?来条鱼吧。饭馆他找你。
乙:那什么买卖你找他啊
甲:快餐。什么肯德基啊麦当劳啊。都是你找他。你一进门服务员站柜台里就喊上了,欢迎光临。可你吃什么都得找他说去。邢老师从来都没去过,有一回去了,一进门就找地儿坐下了。“怎么没人过来招乎我呀,服务员,服务员,一位。”“一位怎么了?”“拿菜谱来啊。”“先生点菜请去那边。”“喝?你们这饭馆儿谱不小啊?还得过去。”过去一看还得排队,“这么大谱这生意还挺好。”好容易排到了,人家问他,“欢迎光临您用点什么。”他一看,后边花花绿绿写满了,全是吃的。薯条?圣代? 鸡腿汉堡? 香辣鸡翅?麦香鸡?哦,做鸡肉擅长。“有宫爆鸡丁嘛?”(摇头)“番茄鸡片呀?”“您来个鸡米花吧。”“鸡米花?你们这特色菜啊?”“特色菜。”“那就来一个吧,少搁醋。”什么肯德基啊麦当劳啊,都是你找他的买卖。
乙:那抬头的买卖是什么?
甲:糊顶棚的。无论跟您说什么,都不低头,这样。“先生,你这房子真不错,多亮堂啊,我给您糊完了你看,绝对漂亮。”不能低头。
乙:低头说话才显得有礼貌。
甲:低头说话。“先生,你这房子真不错,多亮堂啊,我给您糊完了你看,绝对漂亮。这天怎么黑了? ”没法不黑,把脑袋糊顶棚里边了。
乙:低头的买卖是什么?
甲:修脚的。无论跟您说什么,都不抬头。“我同您老说,您这个脚啊,也就是我给您修啊,要是换个修脚的给您修啊,把脚指头给您修下一个去。”不能抬头
乙:抬头说话显得热情
甲:抬头说话。“我同您老说,您这个脚啊,也就是我给您修啊,要是换个修脚的给您修啊,把脚指头给您修下一个去。您瞧我这个,五个全没了。”
乙:有和气的买卖。什么买卖和气?
甲:是好买卖全和气,和气生财。
乙:那什么买卖不和气啊?
甲:那就不能说了,是凡不和气的买卖,敢气人的买卖。都有势力。我也不敢说,人家不让说。
乙:说说没什么关系。
甲:就拿邢老师常去的那个发廊来说,那门口老站着几个戴墨镜的。
乙:别说了。
甲:您看,人不让说吧
乙:谁老去发廊啊。
甲:这两月没去。
乙:以前也没去过。
甲:这事去过也得说没去过。
乙:根本就没去过。
甲:无论谁去过你要问他他绝对得说没去过。
乙:那没错。
甲:你去过没去过。
乙:没去过。你绕我。
甲:开个玩笑,不和气的买卖过去有,过去的买卖有三种气人。 “钱”、“粮”、“当”。钱庄,粮庄,当铺。尤其是当铺,吃穷人喝穷人恨穷人外带气穷人啊。是当当的人都急等钱用,不着急谁也不当当,可不管你这当的人多着急,他也不着急。值十块的东西,给你写两块就不错。再好的东西,到他们嘴里也离不开褒贬,能挑出一万多毛病来,两句话就能把你气死。可是当铺这行人没有外行,外行干不了。
乙:那是为什么?
甲:无论人家拿什么东西来当来,你都得懂,不懂收进来假的,或者不值的东西,就该陪了。在解放前有这么一位,他二大爷开当铺,他去帮忙去。他什么都不懂,就会打个水扫个地什么的。有一天有一个人来当当来,他正站栏柜边上,人家以为他是掌柜的,就把东西递给他了。他觉得有意思,我也当一回掌柜的,就接过来了。旁边写当票的先生一看着急了,这人怎么这样啊,这要是收进来假东西不值陪钱了怎么办啊。可是是东家的亲戚,又不敢说什么。这位打开包一看啊,坏了,这件东西他不认识。
乙:人家当的什么呀?
甲:这位是个京剧演员,当的是一件乐器,铙钹:“先生您受累给我写这个。”这位看了半天,不认识,就知道是铜的,挺沉。心想:这可怎么办啊,说不认识不行,多丢人啊,干脆,我往少了说价,把他气走就完了。 “当多少?”
乙:怎么个味?
甲:当铺都这味。这位一想我这东西能值四十块。无论什么时候乐器都值钱。你看弹的弦子,值三千多块。可弹一场才挣三块多。天天有演出三年这弦子钱都回不来,回来了也没用,该换新的了。值四十他给不了,干脆少说点,“您给写十块儿吧?”“十块不值,五毛。”这位一听,五毛啊?啧,我等着用钱,得了五毛五毛吧。
乙 唉,当啦?
甲 这位一想:“坏啦,这怎么办呢。”他倒会出主意,他胡给起名儿。
乙 他到底怎么喊的。
甲 那儿说:“写!”先生把笔拿起来等着写票儿。“缺箍短袢儿救火用的铜草帽儿一对!”先生心说:你赶紧躲开那吧,怎么铜草帽儿也要哇。我来到这儿十七年了还没收过这路东西哪。到是铜的到是草的啊?这可新鲜!“多少钱哪?”“五毛!”写好了递给那位啦,当当的这位也乐啦:“哟!这位掌柜的有点儿意思。我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它叫铜草帽儿。这是外行,干脆回家再找点东西拿你开开心。”过会这位又来了,拿着一个京剧里用的单皮。进来一瞧 “噢,铜草帽没在啊。那我先不当呢,我等会他。”过会那位回来了。这位把单皮往上一举:“先生您给我看看这个?”一瞧还是你呀,这是什么呀,挺沉,一面皮子蒙着,边上钉着一圈钉子,翻过来一看有好些碎木头。不认识。“当多少?”“您给写一百吧。”“一百不值,五毛”
乙:认准了五毛了。
甲:这位说:“五毛就五毛,我听听这叫什么名儿。”这位一翻个儿,又给编了一个名儿:“写!”先生拿起笔来等着:“嗯,这回不定又是什么东西。”“乱钉攒紧碎木头儿不少,旅行用的小洗脸盆一个!”先生那儿一听:“嘿!小洗脸盆也要哇?多少钱哪?”“五毛。”写完交给那位当当的了。当当的一瞧真行你可,还告诉我旅行用的。再找点东西去。回家一瞧,桌子上有个大帽镜,玻璃砖,硬木座,花梨的。搬着就来了,“好,先生您再看看吧?”这位拿起来一看,这是什么呀?这位往那儿一放,镜子面儿冲外,木头板儿冲里边。这是什么啊,就知道是硬木的,一问:“当多少?”这位一想,我别要价,让他说。“我就往旁边,街坊,您看着写。”“看着写啊?五毛。”这位说一毛我都当,就为听听这个叫什么。“写!”这儿提写,先生一瞧: “你为什么还不躲开那啊!这不定又是什么东西哪?”这位一抬头,看见门口的影壁墙了,有主意了。“缺砖短瓦木头小影壁儿一个……”先生那儿一听:“怎么木头小影璧儿也要?有没有塑料四合院啊?”刚要问多少钱,外行往里一搬,可坏了。
乙:怎么?
甲:他把镜子面儿转到里边来了,把柜台里边的东西都给照进去了,他还当是一事哪,又把先生拦住了:“别忙还有,内有八仙桌子一张,椅子两把,胆瓶一个;内有一人好像是我,我怎么瞧他,他怎么瞧我!喔,这是镜子。”
乙:这才看出来。
《半个喜剧》讲的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我看完了《半个喜剧》。
作为周申、刘露导演继《驴得水》之后的又一部作品,我还是抱有极大期待的。毕竟,当年《驴得水》带给我印象太过于惊艳和深刻。让我意识到中国喜剧人还是能够拿出可以比肩西方世界的饱含黑色幽默、荒诞、反讽的喜剧作品来,不像如今横行大小荧幕的那些低俗尴尬。
但是,俗话说得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不,是“期待越大,失望往往也会越大”。看完《半个喜剧》之后,我多少有一些失望。
《半个喜剧》的故事情节很简单(此处有剧透,爱看不看)。男一孙同(吴昱翰饰)是一个单亲家庭出身的“北漂”,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现在即将硕士毕业,想要留在北京难度很大,工作户口住房都需要解决。男二郑多多(刘迅饰)是北京富家子弟,父亲是一个大型企业副总,和孙同大学七年“要好”得就要搞基了,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凭借着郑的关系,孙同也进入了郑父亲的单位实习,转正迁户口就是一句话的事。本来也相安无事,
但是郑多多偏偏是一个花花公子,即将结婚却还和多个女人纠缠不清。有一天郑多多的所谓“初恋”莫默(任素汐饰)突然出现在他们所住的房子中,于是孙同的爱情和苦难随之而至。
这部电影从完成度上来说,是一部合格的喜剧电影,起承转合都还比较到位。但是在电影的质量上说,却很难让人满意。
这并不是说导演不下功夫,事实上如果将电影分为前中后三个部分来分别打分的的话,应该前期9分,中期6分,后期4分。因此,电影的问题就很明显了,那就是头重脚轻。
导演也算是非常具有匠心的将整个故事的戏剧矛盾全部在电影的前三十分钟来展开,郑多多的渣(没有其他字可形容),莫默的真实率性,孙同夹在两者之间委曲求全。看似孙同为了珍惜与郑多多的友情而处处为他掩饰,实则是有太多的“把柄”掌握在多多手上,不能不从。郑多多是主犯,孙同就是从犯,所以《半个喜剧》的题目应该改成《两个渣男》。
渣男也没有关系,关键是在电影中段孙同喜欢上莫默的这一转变实在太快(可见还是渣),反而不如莫默接受孙同来得苦痛挣扎。同时,最后整个电影的结尾,孙同良心发现与郑多多决裂也太过生硬,就好像一个结打不开,直接上剪刀一样简单粗暴。
感觉两位导演还是不太习惯电影拍摄。舞台剧和电影是两个相互关联但是又不太一样的艺术形式。舞台剧简单说来说一种全景艺术,融合了歌舞动作对白灯光舞美等表现形式,基本上来说给观众的是一种整体感受。而电影则不同,画面就是观众的眼睛,因此导演需要用画面语言来让观众产生不同的细节感受。如何应用电影语言,如何让场景和画面剪切能够更流畅,恐怕两位导演还有一段路要走。
当然,《半个喜剧》也不是没有亮点,比如在眼镜店里通过镜子的反射作用将男女主人公“身体”互换这样的桥段就非常有意思,无论从外在表现还是内在深意上都令人莞尔和回味。
另外,再说一下任素汐。看了任素汐主演的四部电影《驴得水》、《无名之辈》、《我和我的祖国》、《半个喜剧》。总体说来,她的表演还是非常到位的,只是有一个问题就是无论演什么角色都太像演任素汐自己。这事实上并不算是好事,尤其是喜剧演员,很容易进入这样的误区。之前葛优葛大爷由于喜剧贺岁片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造成了他后面哪怕是演正剧(《夜宴》)也能够笑场不断。好的演员还是要尽量规避这样的情况的发生。
所以,说到最后,另外那半个究竟是什么呢?其实导演只是故意留白,好让观众自己去填补。有的人说也是半个喜剧,有的人说是半个悲剧,有的人说是半个正剧。都对。
人生没有对错,接得上的,都是好剧。期待两位导演的下一步作品。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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