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斗时的对白,要准?
西门吹雪忽然道:“你学剑?”
叶孤城道:“我就是剑。”
西门吹雪道:“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
叶孤城道:“你说。”
西门吹雪道:“在于诚。
叶孤城道:“诚?”
西门吹雪道:“唯有诚心正义,才能到达剑术的颠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
叶孤城的瞳孔突又收缩。
西门吹雪盯着他,道:“你不诚。”
叶孤城沉默了很久,忽然也问道:“你学剑?”
西门吹雪道:“学无止境,剑更无止境。”
叶孤城道:“你既学剑,就该知道学剑的人只在诚于剑,并不必诚于人。”
求西门吹雪与叶孤城比武时介绍自己武器的那几句经典台词
一、第一次假的叶孤城和真的西门
西门:此剑乃天下利器,剑锋三尺七寸,净重七斤十三两。
叶:好剑。
西门:的确是好剑。
叶:此剑乃海外寒剑精英,吹毛断发,剑锋三尺三,净重六斤四两。
西门:好剑。
叶:本就是好剑。
二、随后的对话
叶:今日一战,你我剑下谁都不必留情。学剑的人能死在高手的剑下,岂非了无遗憾。
西门:是。
叶:请。
西门:等一等。
叶:等,还要等多久。
西门:等到伤口不再流血。
叶:谁在流血,谁受了伤。
西门:你。我的剑虽是杀人的凶器,却从不杀一心来求死的人。
叶:我岂是来求死的。
西门:你若无心求死,等一个月再来,我也等你一个月。
三、皇宫中,真的叶孤城和西门
西门:我七岁学剑,七年有成,至今未遇敌手。
叶:何必对他们说这些,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人在高处的寂寞,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西门:今夜是月圆之夜。
叶:是。
西门:你确实是叶孤城。
叶:当然。
西门:你手中有剑,我手中也有剑。
西门:你我的约定还算不算。
叶:算。
四、屋顶,真的叶孤城和西门
西门:……
西门:现在不能。
叶:现在不能?
西门:不能出手。
叶:为什么不能。
西门:因为你的心还没有静。一个人心若是乱了剑法必乱。一个人剑法若是乱了必死无疑。
叶:难道你认为我不战就已经败了。
西门:若你现在败了,非战之罪。
叶:所以你现在不愿出手,因为你不愿乘人之危。可是这一战势在必行。
西门:我可以等。
叶:等到我的心静下来。
西门:我相信不用等多久的。
叶:好,我也不会让你等久的。在你等的时候,我能不能找一个人谈谈。
西门:这个人是谁。
五、战前
叶:如果我战败,请收下我的剑,我的剑就是你的剑。
西门:倘若我战败,也请收下我的剑,我的剑便是你的剑。
叶:从此剑不离身。
西门:剑不离身。
西门飞雪说的话
叶孤城道:“我的剑已在手。”
皇帝道:“只可惜你手中虽有剑,心中却无剑。”
叶孤城道:“心中无剑?’’
皇帝道:“剑直。剑刚,心邪之人,胸中岂能藏剑?”
叶孤城脸色变了变,冷笑道:“此时此刻,我手中的剑已经够了……手中的剑能伤人,心中的剑却只能伤得自己。……拔你的剑。”
皇帝道:“我手中无剑。”
叶孤城道:“你不敢应战?”
皇帝微笑道:“我练的是天下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惟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当剑。血溅五步,是为天子所不取。”
后一番对话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说的:
西门吹雪忽然道:“你学剑?”
叶孤城道:“我就是剑。”
西门吹雪道:“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
叶孤城说:“你说。”
西门吹雪道:“在于诚。……唯有诚心正义,才能到达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配论剑。”
叶孤城的瞳孔突又收缩。
西门吹雪盯着他,道:“你不诚。”
叶孤城沉默了很久,忽然也问道:“你学剑?”
西门吹雪道:“学无止境,剑更无止境。”
叶孤城道:“你既学剑,就该知道学剑的人只在诚于剑,并不必诚于人。”
问:西门吹雪表白最浪漫的一句话是什么?
西门吹雪是古龙小说中完美的存在。他是一个点,一个需要他的时候他会来的点。这个点很小,也很大。小到你找不到他。大到你不可望。就是这样的点,他是完美的。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对白
叶孤城道:“你说。”
西门吹雪道:“在于诚。
叶孤城道:“诚?”
西门吹雪道:“唯有诚心正义,才能到达剑术的颠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
饮茶功夫西门吹雪的台词
(五)最关情,漏声正永,暗断肠.花影偷移。
“陆小鸡,你回来了!这三个月,你死去哪了?咦,你受伤了?”
陆小凤不用抬眼也知此人正是偷王之王司空摘星,陆小凤的好朋友。见到这位朋友,陆小凤一向是头大。却还爱和他开玩笑逗趣。但今天是没有兴致了,没好气道“猴精,我还死不了”
“哎呀,你死不了好啊,你要死了,我和谁打赌,谁给我挖蚯蚓呢”
司空可不想让气氛沉闷,忽然道:“花满楼呢?你没去找花满楼吗?”
猴精可没想到这样一句话,竟差点招来杀身之祸。未及说完,衣领已被陆小凤紧紧拽住,透不过气来。耳边响起恶狠狠的声音“司空摘星以后不准给我提到花满楼,再提到他,我会杀了你!”陆小凤放过司空,直直向路边的小店闯入。
司空愣住了,大口喘气。陆小凤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每次都把花满楼挂在嘴边嘛,没事的时候,就爱去百花楼。和花满楼腻在一起,形影不离。我都觉得他们好的有点那个。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伤,陆小鸡也不愿说。不行,身为朋友,应该帮帮他的。对,去找花满楼,他应该知道。想到这儿,一纵身,三个起落,已在数丈之外了。偷王之王果然好俊的轻功。
陆小凤感觉头昏昏沉沉,快要炸裂了。终于睁开眼睛,原来不知何时,已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伤口已被细心的清洗抱扎过,但隐隐的疼痛感提醒陆小凤伤是真实的。。那并不是一场噩梦,而是现实。七童,他竟如此狠心!何不杀了我算了,也不必如此痛苦。
悲哀的想着,走下床,在椅子上坐下,看外面屋内漆黑一片,不想点灯。反正在他的世界里,光明已不复存在。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窗外更漏声起,滴沥滴沥有声,在寂静的夜晚,甚是刺耳。使本就难耐的心情更加烦躁不安。最难耐,夜半时,凤凰不眠,幽幽暗恨生。
忽的一声,陆小凤一掌击出,桌子瞬时粉身碎骨,成了陆小凤发泄恨意的牺牲品。“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巨大的响声,从隔壁房间急急而入的正是司空摘星。“猴精,你怎么在这里?”陆小凤奇怪。“陆小鸡啊,你可真是没有良心!我看你快醉死过去了,就帮你叫了房间,给你送来醒酒汤,为你清洗.包扎伤口。如果没有我,你恐怕正醉倒路边,被叫作陆小狗了,哈哈”司空看陆小凤没一丝笑容,只好绷住笑脸,“我一直陪着你,你却问我怎么在这里?啊。。”
“谢谢你,司空”陆小凤难得一脸真诚。又让司空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陆小凤,还是被洗过脑的陆小鸡。“啊?你谢我!”司空张大嘴,仿佛能塞进2个鸭蛋。
“开什么玩笑,你陆小鸡还会向我道谢,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出来了。对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我不会睡多久吧”“不会?陆小鸡,你整整醉了五天!五天!!”司空伸开手掌,在陆小凤面前挥舞,
“这么久?”陆小凤皱眉。“那你没事了,我去睡了,几天都没睡好了,困啊”司空哈欠连天。“去吧”
一连几日,陆小凤都在屋里,闭门不出。什么事也不干,连酒也不喝,只静静的坐着发呆。司空笑话他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陆小凤也不气不恼。仿佛什么事也惊动不了他。甚至连话也不说。往日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凤凰,如今变成了奄奄一息的死鸟。
司空对着呆若木鸡的陆小鸡,嗯,成了货真价实的陆小鸡。了无生趣的陆小鸡,哪里会再和他打赌,挖蚯蚓。无趣也,无趣。司空每天都踌躇着,似有话说,却总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因为他还不想死。
陆小凤终于发现了司空的怪异,开口道:“猴精,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明明是你有事瞒我,你的伤,终究不告诉我吗?”“为什么要问这个?”陆小凤还要逃避。“我们是不是朋友?”司空也难得认真的问。陆小凤一愣,抬眼迎上炽热的眼睛,心头一热,原来,我还是有朋友的。
“好吧,是花满楼刺伤的我”淡淡的话却掩不住伤痛,说这话时,心里的痛骤然加剧,陆小凤下意识的捂住心窝。“其实,我早知道是花满楼,我只是想让你亲口说出,也许这样,你才可以忘记伤痛。”忘?能忘吗?忘不了,刻骨铭心的伤,说忘就能忘吗?
“猴精,你怎么知道的?”“是花满楼告诉我的”“啊!”陆小凤又一个想不到。“你见过他?”“是”“他现在一定过得很好。”陆小凤黯然。
“不,一点儿也不好,甚至比你还糟”“怎么会?他。。怎么了?”陆小凤急道。“你想知道?”“快告诉我”陆小凤吼着说。“说来话长,你先冷静一下”见陆小凤怒目圆睁,叹息一声“那天我见你受伤,就去了百花楼,可花满楼不在。找到一张字条,写着四字‘万梅山庄’,我找到西门吹雪,花满楼果然在那儿,竟然是求医的。他中了剧毒,西门也无能为力。我向他说起了你,他告诉我,是他刺伤的你,还说你们以后再不相见。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令他如此决绝。他却不再多说。然后我就赶回来找你了。”
“花满楼中了剧毒?究竟是何毒?”“我也不清楚,西门告诉我,如果你询问,就让你去万梅山庄”“万梅山庄”陆小凤霍的起身就走。“哎,等等我啊,陆小鸡”.......
(六)
清明不戴杨柳,红颜变白首。
万梅山庄。
万梅山庄,顾名思义,此地千里烟波,万点寒梅。当此隆冬时节,多多红梅凌寒开放,虽不炫目,却惊人心魄。风乍起,搅了梅花清梦,片片飞花,纷纷扬扬,如在梦中,如坠仙境。若是花满楼,定会张开双臂,任情人般柔软的花瓣滑落指尖,脖颈。享受冬日里难得的温暖与踏雪寻梅的惬意。可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中了剧毒,还有心情赏梅玩雪吗?陆小凤想着,加快了脚步。
“哎,陆小鸡,你慢点啊,我现在真有点服了你,这么大的雪,也能奔走如飞,看来我偷王之王的轻功也要输给你的踏雪无痕了”。司空已经气喘吁吁了。“猴精,你下辈子再来赶上我吧”陆小凤因为牵挂花满楼,所以早运起了十成功夫,不眠不休,三日的路程,只用一天半就已赶到万梅山庄了。
“陆小凤,怎么这么晚?”冷冷的声音,一如万梅山庄的寒气逼人。说话的自然是山庄主人剑神西门吹雪。“花满楼在哪里?”陆小凤劈头就是这样一句。“走了” 剑神惜字如金。“走了?去哪儿了?他的毒解了吗?他走,你为什么不拦着?”陆小凤吼道。“他没告诉我去处。他的毒除了解药,无药可救,我也没解药。陆小凤,花满楼如果要走,你能拦住吗?”剑神似是并不在意陆小凤的态度,仍是冰冷淡然的语气。
“我。”陆小凤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花满楼究竟中的是什么毒?”“白首”
“白首,这是什么毒?”陆小凤纵然见多识广,也没听说过世上竟有“白首”之毒。“顾名思义,白首就是令红颜变白首。花满楼现在应该已经毒发。”剑神皱眉,他虽然杀人无数,剑下从不容情。但他都是光明正大的与人决斗,从不屑于用毒使诈这种卑劣手段。
“啊!毒发会怎样?花满楼他会死吗?”陆小凤小声问,眼中流露出恳求之色。“不会,但会..”“噢”陆小凤近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再次跳跃起来,但听到西门“ 但会”便又不免紧张起来。“但会生不如死。不仅头发容颜一下子苍老几十岁,而且每夜子时,就会全身疼痛难忍。毒不解,疼痛就永不会消散”。每个字都狠狠的敲打在陆小凤的心头,“到底是谁如此狠毒,下此毒手?花满楼从不与人结怨,蝼蚁之命都恐伤的七童,怎么会这样命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陆小凤如同受伤的狮子,不可抑制的咆哮,响彻山庄,散发出凄厉恐怖的气氛。一直站在旁边的司空,不禁打了个寒颤。
“陆小凤,现在不是悲伤愤怒的时候,你该想办法,是先找花满楼,还是先找解药?”剑神一如既往的冷静。“解药?我不知凶手是谁,去哪里找解药,花满楼也没告诉你吗?”“没,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西门,司空,我拜托你们帮我寻找线索。我去找花满楼,有消息了,记得通知我。”“陆小鸡,我们和你一起找,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不用了,花满楼还是陆小凤一个人找吧”西门忽然道。陆小凤感激的冲西门点头,心想,这世上能找到花满楼的只有我陆小凤。
风轻轻的吹,吹过一道道山巅。春风的妩媚,渐渐漫入我的心田。冬太漫长了,沉浸于冬的记忆也很漫长,好像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春天。隐隐的听到一句“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含杨柳风。”轻轻低吟着诗句迎来了春。风,吹开了尘封一冬的心窗。让久旱的心灵受到了甘霖般的滋润。你闻到了吗?春风里新翻的泥土的气息,夹杂着小草的鲜爽,鲜花的淡淡清香和蒙蒙细雨的清甜。我没有理由不在这令人激情难却的春风里沉醉,随着那翩跹归来的飞燕,把那些零星的记忆和渺茫的憧憬,一起放飞于这片蓝色的天宇....
寞地,耳边响起缠绵深情的乐调,侧耳倾听。竟是一曲《凤求凰》,琴声悠扬,婉约动听。合着清风一起鸣奏,风儿无形中也成了音乐的一部分,使人听得入了神。花满楼静静的倾听。深觉抚琴之人不仅记忆高深,更蕴含了绵绵情意,心有所系,有感而发,才能奏出感天动地,花鸟溅泪的妙音佳曲。
一曲终了,花满楼禁不住高手赞叹:“姑娘弹琴,用指轻利,取声温润,音韵不绝,句度流美。更兼声韵皆有所主的内在表现,情真意切,世所难闻。”抚琴姑娘听得有人赞叹,羞涩的正想要躲开,却被那异常温润柔和的声音缠上,不由得回头看,正碰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虽不灵动却清澈无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早就恼怒的走开了。但看到眼前的公子,她只觉得温润淡雅,对她没有丝毫亵渎之意,微微低头:“公子谬赞了。只是公子看得奴家有些..” 她正斟酌着字句。却听到“我看不到姑娘。”“看不到?”她迷惑。“我是个瞎子,瞎子当然看不到”平淡的语气没有丝毫伤感,阳光照在花满楼的脸上,他甚至笑了,笑容也是那么温和,那么平静。
“什么?你是个瞎子?!不会吧。。那,刚才我未说话,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她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头发满是白发,脸上布满皱纹,老态龙钟。竟然不是年轻公子,而是老伯伯?只那没有焦距的眼睛明亮如星,灼灼其华,光彩似少年。鹅黄长衫,折扇官巾,却是青年人的打扮。她更迷惑了。
“我闻到了胭脂味。”淡淡语气,浅浅笑靥,谜一样的人。“看来你很相信你的鼻子”“是的,至少我有个好朋友也相信。他说过世上他只相信七样东西,其中就有在下的鼻子和耳朵。”花满楼说着,脸上发出了异样的光彩。“哦,那你一定也很相信他了?”“是,我相信他。”花满楼笑了,仍然是淡淡的,却是从眼底溢出来的笑意,很满很浓。这次连笑容也在发光。。。。
和那陌生姑娘的短短相遇,令原本平复的心境再生波澜。花满楼又想起他了,凤凰,我回答得那么爽快,可我真的那么相信你吗?如果相信你,为何不告诉你真相?如果相信你,为何不和你一起面对?如果相信你,为何还要刺你一剑?...凤凰,你还在怪我吗?凤凰,你还在伤心吗?凤凰,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凤凰,我真要失去你了吗?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后,还有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在你难过时安慰你,在你寂寞时陪着你,在你彷徨时支持你,在你犯错时包容你,让你知道,即使全世界都责备你,却会有一个人在鼓励你。凤凰,请你不要难过,即使我不在你身边,我仍然希望你快乐。只是,我真的能放下你吗?
(七)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翠微谷
漫山都是雨打碧叶的淅沥声,山躲在雨幕深处,山洪从峭壁上,大青石缝间向外喷泻。满山的青绿在雨中瑟瑟颤动,听不到鸟儿们的欢唱,我突然心生酸楚,是不是大雨打湿了温馨的鸟巢?夜来它们会栖息何处?....
雨停了,毛茸茸的厚叶丛生植物还泪眼朦胧,白蜡树叶子上的水珠在微风中闪烁,像停在草丛中的雨蝶,映山红.野玫瑰,已经被雨打风吹去,但草丛中仍有星星点点的野花探出笑脸,似来提醒我的思绪,别忘了回访那渐渐远去的无数美丽的春天。
静静的感知,默默的怀想,此时的花满楼,鬼使神差的回到了翠微谷。为什么会回来?还未放下吗?花满楼胡乱的想着,凝视着翠微谷的另一边。眼神迷离,蒙上一层雾水,痴痴的注视,好像那里有他惦念的那人似的..。。。
雨后的峡谷,乳白色的烟雾静悄悄地升起,山似在云雾中沿天河漂移的绿衣仙子,又似被迷茫的月色弥漫,从蓬莱仙岛来的俊美少年。盈盈的眼神里隐藏着数不清的玄秘。像极了那人的眉眼,清丽脱俗,又温润多情。青山如黛,是那样的纯净空灵,让人怡然回归本真,满眼的清新绝尘,漫山的未了情,剪不断,拽不尽。物以类聚,难怪那人,这么爱这里。
不远处,东河的波涛声若隐若现,身后,是谁在雨后的山谷里轻轻的歌唱?熟悉的声音,正是花满楼!陆小凤喜不自禁,转过身来,积极寻觅。不料,早已没了歌声,更没有熟悉的气息。莫非是幻觉?陆小凤顿时黯然神伤,怅然若失。取下竹萧,月下独奏一曲《出水莲》,往日的情形一一浮上心头。
多少次携手天涯,闯荡江湖。风雨坎坷,我们一起走过。
为什么独独这一次,你却抛下我,独自承受。你可知我心中悲戚,不为你刺我,只为心疼于你。倘若上天怜惜,能够相逢,我将不惜代价,令你再也不离开我,让我来分担你的苦楚。七童,你在哪里?你还好吗?七童...?箫音本就清冷,陆小凤吹来,更是含着呜咽悲戚,天地为之变色,归鸟为之悲泣。吹罢多时,仍是渺无人烟,寂寂无声。陆小凤若有所思,轻功一展,飘然而去....
一直躲在岩下的花满楼,听得人声远去,才慢慢走出来。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生起篝火,端坐而歌,“芳草碧色,萋萋遍南陌。暖絮乱红,也似知人,春愁无力。忆得盈盈拾翠侣,共携赏凤城寒食。到今来、海角逢春,天涯为客。
愁旋释,还似织;泪暗拭,又偷滴。漫伫立、倚遍危栏,尽黄昏、也只是暮云凝碧。拚则而今已拚了,忘则怎生便忘得?又还问鳞鸿,试重寻消息。”悱恻缠绵的歌词里,带着种舒不尽的相思之意。
花满楼唱罢,长长叹息,道:“我是不是太思念他了?”“既然如此,何不寻找?何不相见?”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夹着惊喜,带着哀愁。“七童,你既然明白了心意,你既然‘拼则而今已拼了,忘则怎生便忘得’,为他憔悴致斯,又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为什么不给他消息?”陆小凤走近了,满含期待。“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在下不认得七童,更不认得公子。”花满楼淡淡说,却掩饰不住慌乱的神色,急于离开。“七童,你这是何苦?你明明‘试重寻消息,’又为何还要躲我?”陆小凤一把抓住那双日思夜想的手。
“公子请自重,我果真不认得公子,如果再要纠缠,恕在下无理了。”花满楼感受到炽热的目光正注视着他,欢喜与悲伤一起涌上心头,却仍然淡淡的说道。感受到炽热的目光瞬间化为失望伤痛之色,紧握的双手渐渐分离。花满楼心如刀割,转身离去,却不想脚下被野草绊住,一个斜身,身体竟向火光中落去。陆小凤惊得魂飞魄散,飞身上前。手上用力,生生把花满楼横抱了起来。
一只手落在腰间的饰物上,陆小凤看着怀里含羞带怒的人,布满皱纹的脸上仍掩不住清秀的眉眼,完美的下巴。“快放我下来,我..”花满楼窘的话不成句,长袖微扬。轻飘飘的衣袖,凉飕飕的扶上陆小凤的面颊,凌云飞袖,只有形式,没有含着内力,七童,他不想伤害我。陆小凤想到此道,“七童,你真不认识我?那这是什么?既然不认识,身佩此物何用?”说着,轻解下花满楼腰间的连心锁,扔进火中。
“陆小凤,不要!..”花满楼脸色煞白,惊呼一声,一只手竟向火光中寻去。“七童,你这么不爱惜自己,就是为了让我心疼么?”陆小凤紧握住那双白皙微红的手,送至嘴前,细心吹拂。“锁!”花满楼焦急的声音。陆小凤忽然大笑了起来,两个可爱的酒窝深深现了出来。陆小凤是真的太开心了,他终于知道花满楼是真的爱上他了,花满楼从来不说,只因为爱得深。
花满楼听到陆小凤笑得开怀,不禁也喜上眉梢,很温暖的笑了。虽然知道是被骗了,但连心锁还在,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喏,不是在这里嘛,我送你的东西,怎么舍得丢弃!”笑够了,陆小凤把连心锁放在花满楼手里,细细抚摩一遍,完好无损。花满楼笑意更深了。重新系在腰间,忽然意识到仍被那人抱在怀里。不禁羞涩的急道“陆小凤,放我下来”
“不放,我差点失去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是不会轻易放手了”陆小凤更用力抱紧了花满楼,像要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闻着那人身上散发的花草似的清香,靠着温暖清瘦的身子,陆小凤痴痴的在玉一样的耳垂处,轻轻吹气,幽幽道“我要得到你,七童,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七童”
如兰的公子,哪受过这样的挑逗,满脸赤红,红到了脖子根。侧头想要避开,却不料露出了光滑如丝般的脖颈,陆小凤一个吻深深印上,慢慢的磨蹭,挑染出一抹瑰红的印记。“陆小凤,我..”花满楼一直隐忍的双眸中,俨然流出了两滴清泪。“对不起,对不起”慌忙捕捉泪水,轻轻把它们吻去,眼中满含歉意。
“对不起,七童,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慢慢来的,你一定会不习惯。对不起,我没有体谅你”。陆小凤缓缓放下花满楼。“不,是我说对不起才是,那天刺伤了你 ”。花满楼自责道。“哦”陆小凤放下心,“我知道,伤在我身,疼在你心。你并不比我好过。而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不是很好么?到是你,却还要承受那么多痛苦”。陆小凤话语里满是疼惜。
“小凤,此生有你,夫复何求”花满楼主动握上陆小凤的手,动情的说。“七童,我也是”两只手,两只温暖的手,两只紧握的手,代表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感情--有情。。
。
“小凤,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七童,我愿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可愿意?”“愿意”“那好,我们会披荆斩棘,我们会冲破万难,我们会一起变老,永远都不分开”(汗,又借用别人的台词“流年”)平静却饱含坚定的语气。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花满楼下意识的皱下眉头。一开始还是一阵一阵的疼痛,很快却是一波一波的巨痛,如排山倒海般连绵不绝。花满楼蜷缩在陆小凤怀里,全身冷汗淋淋。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渗出了鲜血。
“毒又发作了?”陆小凤心疼难忍。“嗯,没事,只是有点疼”花满楼用尽全力压制着疼痛,勉强扯出笑容“别担心”。陆小凤无言,看似文弱的少爷,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强。没有办法,只有用力抱紧花满楼,说好了要一起披荆斩棘,说好了要一起冲破万难,花满楼受折磨,我陆小凤岂能袖手旁观。就算不能分担,也要抱着他,和他一起承受。
花满楼的手臂攀上陆小凤的肩膀,指甲抓上陆小凤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红的伤痕。陆小凤心要碎了,白首之毒竟如此可怕。这三个月,花满楼都是如何渡过的?!难以想象,也不敢想像,七童,我一定要尽快找到解药,我发誓!
不经意的,两片温热的嘴唇碰在一起,星星之火的欲望被疼痛裹挟着,膨胀成燎原之势。最后一丝理智在疼痛和欲望的双重冲击下,消失殆尽。双双滚落地上,尽情释放隐忍已久的渴望........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网友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