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持我就对了,我不是外人,我是人类的朋友,我就是狗年生的,穿着红裤衩呢,没法展示,因为我不是内衣秀。
现在,生一孩子多麻烦,我表妹,怀孕了,京剧演员,对着她的肚子放唱片,结果这孩子生下来一哭,喂咦咦咦咦咦(模仿京剧腔调),我出生没费这么大劲,连妇产医院都没去,我父亲用嘴咬断的脐带,我不也长这么大个子了吗?
十二岁,第一个本命年,那年我参加小升初考试,卷子发下来我一看,所有题全都复习过,没十分钟答完了,结果乐极生悲,该填班级姓名了,我把自己叫什么给忘了,我问旁边那女孩,哎,我是谁来着?那女孩不理我,我用激将法,孙子,你敢点着名骂我吗?那女孩瞪我一眼,王八蛋,我刚要写,又一想不对,我好像不姓王,也不叫八蛋,这时候老师过来了,你考试怎么说话呀?我说您知道我是谁吗?老师说我管你是谁呢,把我卷子给撕了,小嘛。
到了二十四岁,第二个本命年,我在一家企业的宣传队说相声,天天下去慰问,到这个病房里头给病号演出,病号不敢乐,一乐,这伤口就崩开了,我瞧他不乐,着急啊,我玩命逗他,他玩命憋着,最后这乐倒是憋住了,护士把我骂了一顿,传达室,就一个大爷看大门,我们也给他演一台节目,还有一个女演员,对着大爷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给大爷吓得,就一个,摸了摸手,什么也没干,就这么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