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上文)
张番:完了吧,完了吧,这人就讨厌,什么能耐没有,就“叭叭”别人,唱唱唱。
刘铨淼:来不了,算了算了。
张番:~~~ 唱,唱,给你机会证明自己,快~~~
刘铨淼:唱不了唱不了。
张番:唱不了吧?
刘铨淼:唱不了,我跟你说,就你说这个,真的说实话,是人就唱不了。
张番:去你的,我就能唱。
刘铨淼:太棒了,现形了这就要。
张番:妈妈,我又吃亏了。
刘铨淼:甭来这个,我那意思不是一般人能唱的。
张番:嘿,你不知道,我二般的。
刘铨淼:别几班,你要能唱你就来。
张番:我就能唱。
刘铨淼:我听你唱。
张番:没问题,周小雄的《黄昏》,这歌大伙儿都听过。
刘铨淼:你不认识他是吗?
张番:我认识谁呀?
刘铨淼:周传雄。
张番:小刚嘛。
刘铨淼:你怎么知道的?
张番:周小雄啊。
刘铨淼:这名真可爱。
张番:多卡哇伊对不对。
刘铨淼:您来吧。
张番:周小雄,这歌的原唱是这样的。
刘铨淼:《黄昏》。
张番:(唱)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刘铨淼:就拿这歌给我套这鳎目喇嘛。
张番:鳎目喇嘛绕口令。
刘铨淼:算你能耐。
张番:听着。
刘铨淼:你来呀。
张番:(“黄昏”的调 绕口令词)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头提了鳎目。
刘铨淼:第一个人物。
张番:有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头别着个喇叭。
刘铨淼:俩人齐了。
张番:提鳎目的喇嘛要用鳎目换哑巴的喇叭,那哑巴不愿用喇嘛换鳎目。
刘铨淼:不给。
张番:那喇嘛就急了。
刘铨淼:急了。
张番:拿鳎目打哑巴。
刘铨淼:结果。
张番:哑巴就哭了。
刘铨淼:好嘛,搁谁都哭。
张番:别喇叭的哑巴也用喇嘛打了喇嘛一下。
刘铨淼:还击。
张番:也不知他们两个到底谁赢了。
刘铨淼:没结果。
张番:那喇嘛炖鳎目。
刘铨淼:回家了。
张番:哑巴吹喇叭。
刘铨淼:走了。
张番:这段就唱到这儿吧。
刘铨淼:就这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