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庆余年》,毕竟这样诙谐幽默的剧情,只要不去较真,还是蛮有意思的。
《庆余年》给我的观感是有点分裂,这也是评价两极的原因。未入仕途的张若昀郭麒麟在搞笑,而陈道明饰演的庆帝和吴刚饰演的陈萍萍拍的才是正儿八经权谋剧。许久不拍电视剧的陈道明,一出场就能把氛围给冷下来,气场瘆人。

《庆余年》剧组的艺术审美不敢恭维,演员造型廉价,灯光构图水平停留在十年前,如果仅是画面不够好看,失落感倒也不至于这么强烈,主要这一切反映在演员身上,就彻底成了灾难。一个个脸色极差妆感强烈,大美女李小冉的妆发更是匪夷所思。
外表沙雕、内里热血,远看是喜剧、近看是正剧、回味是悲剧。整体风格在国剧中非常独具一格、很是难得。
全局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角色就是范思哲,郭麒麟饰演的角色,喜剧效果很突出,相声出身的他嘴皮子很溜,轻松逗趣的氛围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这个角色。范思辙全剧的笑点担当,一本正经的小算盘快得飞起,在他眼里只有钱,那句贱贱的“可否与小生共推牌九啊”,同样表面猥琐、内里单纯。
让人莫名期待这位掉钱眼里的地主家傻儿子,和另一位著名钱串子王启年早日相认,共创财经大业。

小戏骨韩昊霖,别看他年龄小,但是他的演技可不差,虽然在《余庆年》中只有一集的戏份,但是足够让观众能够记住他了。
他的台词和表情都相当到位,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味道,一双灵性的眼睛颦笑带戏,举手投足都透着浓浓真情,将这些颇为复杂的角色演绎的入木三分。

说是继《琅琊榜》之后的又一部权谋巨作。不过说实话,就电视剧本身来讲,我并不觉得这是一部权谋剧。或者说只是不似《琅琊榜》那般纯粹与深刻,更吸引我的是其他的组成部分。
对于此剧甚是喜欢,我喜欢剧中若若的一颦一笑,喜欢全剧传递“众生平等”的价值观;充满了对男主母亲“叶轻眉”的好奇,沉溺于“权谋相斗”中无法自拔.……
初来中国闹了很多笑话



矢野浩二被选中在中日合拍偶像剧《永恒恋人》中饰演一位日本留学生,这是矢野浩二第一次担纲男主角,而在此之前,他在日本一直都是出演连台词都没有的龙套演员。
2000年4月,矢野浩二第一次来到北京,在中国3个月的拍摄经历,让他做出了来华发展的决定,矢野浩二称其为“悬崖边的再起计划。”
回到日本后,他一方面与经纪公司解约,另一方面在搬家公司打工,赚取来华经费。一年后,当他再次来到中国,来到北京,身上的全部家当就是辛苦积攒下来的90万日元(约合5万元人民币)。这一年,31岁的矢野浩二正式成为一名北漂。
初到中国,举目无亲,语言交流成为矢野浩二最大的问题,那时他没少闹笑话,矢野浩二给记者讲了两个小故事。一次是他去邮局买明信片,排完长队终于轮到他时,他把写着“手纸”的字条递给了柜台人员,结果那位阿姨看了后憋着笑喋喋不休地跟他说了一大堆,可是矢野浩二一个字也听不懂,最终,他被工作人员当成捣乱的轰出了邮局。还有一次是在王府井的一家影院买《天地英雄》的电影票,矢野浩二不知道该如何买票,就在旁观察,看到两个女孩用学生证买了票,又看到一个男人用军官证买了票,他恍然大悟,掏出护照说:“日本人一张”。说起这些,矢野浩二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儿:“结果自然是被售票阿姨嘲笑一番,听着像笑话吧,都是真事啊,刚开始到中国,这种事太多了。”
矢野浩二20岁时决定做演员是因为被别人夸他长得帅,适合做演员;来中国发展,又是因为拍了《永恒恋人》后,人们夸他有成为偶像明星的潜质,在中国一定会大受欢迎。可是来中国后,这个甜美的幻想幻灭了。《永恒恋人》2001年播出后没有太大反响,未对刚来北京的矢野浩二的生活有任何助力,矢野浩二说:“这种平淡的结局真的让我很受打击。”
来了中国,没有想象中成为明星,矢野浩二反而成了一穷二白的“北漂”,除了去中文培训班学中文,他整日蜗居在家中不出门,就这样在北京坐吃山空了半年,一直没有收入,焦虑之际,命运又垂青了矢野浩二。一天,在家中闲坐的他接到电话,火速赶往《走向共和》片场,导演张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相中他出演明治天皇,之后,矢野浩二又出演了杨阳导演的《记忆的证明》。
《记忆的证明》是矢野浩二这一生难以忘记的一部戏,他说这部戏拍了10个月,吃的苦头是他之后十几年拍戏都没再吃过的,付出了很多,也正是拍摄这部戏让他感受到“演技”,体验到一个演员的幸福感。
随着《记忆的证明》获得飞天奖,以及杨阳导演的大力推介,圈内开始知道了有一位在中国打拼的日本演员矢野浩二,找他拍戏的剧组也越来越多,而为了挣钱和积累演员经验,矢野浩二几乎是来者不拒。2005年夏天,他发现晚间黄金时间居然播放了17部他参演的电视剧,“仿佛一夜之间,曾找不到工作,只能闲在家里的生活突然离我远去了,演出工作目不暇接地向我拥来。”一次外出,居然有人找矢野浩二签名:“你不就是演那个日本人的吗,生活中还挺帅的,给我签个名吧。”矢野浩二说自己有些窃喜,觉得自己离成功近了不少。
可是慢慢的,“鬼子专业户”让矢野浩二从窃喜变成了窒息,在之后的三年,矢野浩二演了更多的鬼子,每部戏的出场必然是骂中国人、杀中国人,每部戏的结局必然要死,“我演的都是日本军人,没有人物性格,没有戏剧冲突,只有冷酷,只懂杀戮,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出演的不是有血有肉的人,更像是一个粗糙的战争机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工作产生了恐惧。像无形的枷锁,让我无法脱身,我有种窒息感。”
2006年时,矢野浩二对“鬼子”角色已经深深地抵触,“到了看见军服就想吐的程度,那些熟悉的道具、服装、场景,甚至自己留了三年的胡子,无一不让我感到厌恶。”矢野浩二说那时的自己情绪低落,还感到深深的孤独:“以前没戏拍在北京呆着时,因为有动力反不觉得孤独,可是这时工作缠身,生活也安定下来了,却觉得很孤独。”矢野浩二的这种低落情绪一次被化妆师看到了,化妆师问他怎么了,他回答说“没事”,化妆师说:“真的吗,演鬼子要是没精神,说话的样子不就不凶了吗?”
更让矢野浩二低落的是,他演了很多“鬼子”,而除了《记忆的证明》、《烈火金刚》等几部以外,每个角色都没有太多的发挥,一次他出演某部戏,是因为那个角色有人性冲突和矛盾的内心细节,没想到到了剧组后,发现导演被换掉了,新导演要求矢野浩二不要有多余的心理描写,只要表现出让观众容易理解和接受的反派行为就行了。
2006年,就在矢野浩二演“鬼子”演到想吐,可是又害怕“失业”时,在《大刀》快杀青的一天,他收到导演请他吃饭的邀请,矢野浩二担心是自己一直情绪低落、不在状态而会被导演骂,很忐忑地去了,结果导演建议他说:“以后别再演鬼子了,浩二你已经够努力了。这部剧拍完后,去找自己感兴趣的角色演吧,想要进一步成长,角色多样化是必须的。从现在开始,开始选择工作吧,至今一直让你演这么辛苦的角色,对不起啊。”听到这番话,矢野浩二哭了,他感谢这位导演将他从“鬼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矢野浩二推掉了所有风格陈旧的抗日剧的戏,“我决定直到遇到合适的角色为止,哪怕只能靠积蓄勉强糊口也要等。”
幸运的是,拍《大刀》时,矢野浩二收到了《快乐大本营》节目组的邀请,上这个节目为他引来了更多的娱乐节目的邀约,甚至还当上了《天天向上》的主持人,让矢野浩二在中国的人气高了不少。
现在,矢野浩二再也不是“鬼子专业户”了,他还演过八路军,甚至演了古装剧,2015年,他在中国拍了4部电影、一部电视剧,在日本拍了一部电视剧,说起来,矢野浩二一脸兴奋,“虽然很多人觉得我的经历不可思议,可是对我来说,这只是日积月累、顺理成章的结果。我曾经也被这种环境深深苦恼着,可是有一天我想明白了,其实选择一直握在自己手中。日本人的性格也千差万别,只要自己保持对梦想的敬畏,对工作的敬业,努力去把接到的所有角色都打上自己的烙印,那么你终究会为自己开创出一条崭新的路。不停演鬼子的时候,我走过了辛苦又危险的道路,但是我切实感受到,正因为我跨过了那段如苦行僧一样残酷的时期,才有我现在的自己,不是说知名度,而是作为演员跨越了一个舞台后所获得的巨大自信。”
这种演员的自信也让当初懵懂要做演员的矢野浩二真的爱上了这个职业:“演员充满魅力,因为我可以变成别人,感受到别人的心情,通过做演员,我也时刻提醒自己,警告自己,选择做一个好人。
这部电影是继《七月与安生》之后,曾国祥导演的另一作品,看完这部电影之后,更能让我们关注青少年的成长。这部电影很现实的反映现在很多高中生、很多年轻人经历的东西。

《少年的你》不仅仅是一部表现霸凌的电影,他拍出了那种倏忽即逝的少年感,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后的天真。
这部电影从演技到剧本,从镜头细节到叙事手法,从配乐到演员原声,全部经得起任何一个专业影评人的推敲。剧本摒弃所有玛丽苏或狗血桥段,讲了一个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痛苦和希望并存的故事,这是编剧功底,也是剧组态度。

这部电影真的很敢拍,它是如此鲜血淋林的将某些人成长中的伤痕揭开在我们面前。在以往的青春剧中校园似乎总是代表着明亮、阳光与成长,但是在这部影片里,却被死寂般的阴暗代替。

在开篇无声的画面下,所有人麻木阴冷,显示屏上高考倒计时在倒数,教室里所有人自顾自埋头苦读,沉闷压抑无声。
虚晃镜头里周冬雨饰演的陈念一张张的特写,惊慌的神态、迷茫的神情,然而在这种不发一声的环境下她的同学胡小蝶跳楼自杀。

所有人都在围观攀谈,所有人都在吵闹嬉戏。没有人会将其当成校园暴力事件对待。
陈念椅子上被人倒上墨水,老师看到只是说是个恶作剧,所有人都觉得孩子是善良的,天真的,他们之间只会开点不合时宜的玩笑,但是这种玩笑开久了是会出人命的。

陈念女同学自杀了,自杀前对陈念说,为什么你们没有人帮我,她直勾勾的对着镜头,那种拷问问的何止是陈念,更是所有对校园暴力袖手旁观的人。
易烊千玺和周冬雨的表演很出彩。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易烊千玺,他是一个小混混,但也是一个想仰望星空,心里有痛处,也有温柔的爱的一面。这部电影有许多特写镜头,在易烊千玺的眼神里有一种坚定,这种坚定就是小北最核心的形象特点,他做事情。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对人也一样。

片中小北和陈念在监狱相见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脸通过镜子有了重影,这一段,没有台词,只有陈念的笑,还有音乐。所有的感情都通过表情,这里有悔恨、懊恼、守住彼此的诺言,还有对彼此的爱。

在这个段落里,周冬雨和易烊千玺真的走进了角色。
最可怕莫过于真实,这部电影给受众的反思,无论是好好做电影,做演员的认真,还是对待校园欺凌的态度,亦或是回忆起自己青春年少的感慨,你总能有自己想表达的一番话。

一部电影,看完后让人不想沉默,让人想说点什么,这就是成功。